“你嫁人的时候多风光啊,现今的日子更是风光,旁人再不满也有王爷给你出头,王爷为了你将人舌头都给割了,真是好不威风。”
这话说来就很是讽刺,可骆如月好似疯魔了般,凌乱着发,眼中满是怨恨,还在不停地宣泄着积压了多年的不满。
“还有四姐姐,她是嫡女自是不同,至于三姐姐更是,虽同为庶女,可她有个好娘啊,爹喜欢啊,什么事都紧着她们母女俩。”
“我娘好啊,我娘什么也不争,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最后也没个好报啊!你们永远也不懂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话是让骆卿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了骆如月脸上。
“你给我清醒清醒!王姨娘隐忍是因为她活得通透,知晓隐忍才能保全你,你知道她当时怀了弟弟之后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你如今还这般说她,也不怕她在天上看着心寒!”
她知晓好话骆如月是听不进去了,干脆梗着脖子放起了狠话。
“骆如月,好赖话你是听不懂了是吧?那好,我今儿就跟你摆明了说。你都说了骆如烟跟你不同了,那骆如烟跟宋元春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她就是前车之鉴!当时处死了多少下人?你敢说你没有想过?没想过阿若会死?那就是你蠢了,比骆如烟还蠢!”
“没了母家支撑你以为你能在宣平侯府过下去?就算新城郡主这个正妻大度不跟你计较,你以为淑华郡主会给你好日子过?你的日子过好了,那宁远侯府能忍下这口气?”
“真是蠢笨如猪!愚不可及!”
她以为方才骆如月是真的怕了,要跟她认错了,那她就跟她说说她的打算,现如今看着也是没必要了。
“我不会管你了,你且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