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月眼珠子一转,哭得是愈发伤心了。
“五姐姐说的什么意思啊?我……他们确是受我牵累,我也不知事情为何会这样,我只是……”
听得这话骆卿更是火冒三丈。
“只是如何?只是躲在后面听着我和小侯爷的对话?只是在我跟小侯爷分开后尾随小侯爷至厢房?还是只是后悔自个儿太嫩了,下手不够老练?”
她一把揪起骆如月的衣衫将人从地上给拽了起来,又将人给拎到了供奉灵牌的桌案前。
“你敢对着祖宗的牌位发誓说你什么也没干吗?阿若是无辜的,可你不是!你利用阿若对你的忠心,利用阿若一心为主,甚至你自个儿的心思也给阿若瞒得死死的,诓她,让她替你去办事!”
“我没有,是阿若,她说可以……我在这家中最是不受重视,稍稍得宠些的丫鬟表面上看着我恭恭敬敬,可是他们背地里都在编排我……只有阿若,会为我出头,我怎么会害她呢?”
骆如月摇着头,声声哭诉着,她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害阿若啊。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就不怕下辈子良心不安吗?你还想诓骗我替你出头,你觉着我是王妃,小侯爷有责任心,你就吃定了吗?”
骆卿也不用等着青杏将事情的经过查实清楚了,确确实实是骆如月做的无疑了。
“你还敢给小侯爷下药,你还真是能耐了,竟使出这些个下作伎俩!你以为大伙儿都是傻子吗?王姨娘当初是怎么教你的?你就不怕到了地底下无颜面对王姨娘吗?”
骆如月当时没想那般多,她就很是气愤,也就那样做了,可是她不甘心啊。
“凭什么?凭什么你轻而易举就能得到那些个东西?权利、地位,你是唾手可得,凭什么我想跟在我爱的人身边做个妾也要被你百般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