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还是待问过下人才好。”
“怎么?你现今连我骆府的内宅家事也要管了?且不说是不是他们偷懒,能让骆如月得逞,那也是他们没脑子,没看好人!”
宋玉静是火冒三丈,哪里能听得进去骆卿的话?何况此事本就是她僭越了。
“来人啊,将原该守在厢房里的下人都给我拉来,好生问问,问完了,该受罚的受罚,该杖毙的杖毙!”
被宋玉静着人寻来的下人是呼啦啦跪了一地,无不是推诿责任的。
说了半天,可算是有人说到点子上了。
“是六姑娘的贴身丫鬟,她跟我们说……说是祝贺二哥儿高中,前边儿在……”说话的丫头怯怯看了眼宋玉静,才道,“在发赏钱,大伙儿一听就……就都去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便是火上浇油。
宋玉静直接瞪了骆卿一眼:“还无辜,这便是你说的无辜?当真是可笑至极!一个好生生的家都要被她给折腾散了!什么玩意儿,跟宋元春母女一个样!”
骆文心头也是分外窝火,直接一挥衣袖将桌上的茶盏给拂到了地上:“够了!”
骆卿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可是她一时半刻还是不能相信。
“话也不能如此说,或许只是那个贴身丫鬟贪图……贪图银两呢……”
这话还未说完骆卿都觉着自个儿卑鄙,为了保住骆如月,竟妄图将所有罪责推到那丫鬟身上。
“罢了,让那丫鬟来问问吧,看看那丫鬟又如何说。”
那丫鬟一被拉到花厅来就不迭地磕头,说都是自个儿的错,当时不该提那么一句,自个儿没有旁的心思,只是那人问起了她也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