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此时不是赌气的时候,事情也还未明朗,且让我们小心去查探查探。”
骆文方才说的不过是气话,他也知此事万万不可张扬,到底是没再驳骆卿的话。
骆卿松了口气,又回头问起跪在地上的丫鬟:“你一路行来可碰见了什么人?可同什么人说过?”
那丫鬟怯怯懦懦地答道:“不……不敢……奴婢不敢瞎说的,奴婢特地寻了处僻静地儿走过来的,瞧见的人也少……”
“你做得很好。”话罢,骆卿对红梅使了个眼色。
红梅会意,将人给带下去细细盘问了。
这时候这丫鬟要是跑出去胡乱说话,将此事闹大了可就不好了,只有先将这丫鬟看管起来了。
骆卿又问了送成景去厢房的青杏,可发现有何异常,青杏也说她走之前并未觉出什么不对劲儿来。
三两下将这边的人给解决了,骆卿这才肯让骆文同她一道去安置成景的厢房。
这边已经乱起来了,好在全平性子虽冲动但做事还算稳妥,紧守着房门不让人靠近,可屋里还是断断续续地传来哭声,惹得人心烦意乱。
“王妃,骆大人。”
全平垂着头,是一眼也不敢看骆卿和骆文。
骆文早已铁青了脸色,骆卿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可她拉着骆文没有立时进门,而是给青杏使了个眼色,让她着人来将这边儿的院子给团团围了起来,这才伸手敲了敲门。
“都什么时候了?还敲什么门?”
骆文是气怒交加,一把拉开骆卿,直接一脚将屋门给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