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是恰好在我遭遇到那个处境的时候遇到了那个能相伴我一生的对的人罢了,若不是对的,就算在那时候我们便遇见了,临到头,还是桥归桥路归路,或是兄妹之情都好,断不会是男女之情。”
“且不说那些,依照你以前的性子,若真的遇到我孤苦伶仃一个人,不过是好心给我些银子,亦或是收我进府做丫鬟,最后我同你连个多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我们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是哥哥不同,哥哥经历的事多,懂得也多,他能包容我的一切,教诲我,让我明白许多道理,这都是旁人给不了的,所以无论如何我也是信赖他的。”
“你一定要这样吗?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愿留给我吗?”
成景到底是失控了,上前一把抓住了骆卿的手臂,而站在不远处的三人虽是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却是没敢动作,还是背对着两人。
“什么念想?”
骆卿面带微笑,从成景手里缓缓抽出了自个儿的手臂,话语中还是满不在乎。
“只是因着你成景小侯爷年少肆意,得了不知多少芳心,一朝不慎,不小心给栽了,就对我念念不忘罢了,你又何苦如此呢?”
成景原只觉自个儿的一颗心被人紧攥在手里已经够疼了,原来还会更疼啊,如今他的整颗心已经碎成一瓣一瓣了。
不过说来也是他自取其辱,人都成亲了,他借着酒意,就想耍酒疯,将那些个事儿都给问清楚。
他总也听她说她同怡亲王的感情是不同的,原来不同在此处,若真要追溯,竟是要他后悔自个儿比怡亲王晚生了好几年。
“骆卿,骆如卿,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不……”他摇了摇头,眼泪就要这样掉了下来,被他给侧过身子拿衣袖给擦了,“你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只是一整颗心你都给了怡亲王,对待旁人便没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