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唱一和的是好不高兴,惹得坐在旁桌的,骆府后来交好的几家有些底蕴的家族都朝这边瞧来了,面上隐隐地都带着几分不屑,显是听不得她们将这些个话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是,母凭子贵古来有之的说法,得嫁高门一步登天更是人人奢望,可这些个话只能私底下同自家小辈说说也就完了,哪里能拿到宴席上来说?
这些个人真是吃酒吃昏头了!
骆卿原先还能拾起筷子吃两口菜,这会儿是直接将筷子放下了,什么也入不了口了。
宋玉静正在招待隔壁桌的女眷,见坐得离骆卿她们桌近些的女眷频频朝她们这边望来也觉事态不对,忙跑过来打听,就听得了愈发让人胆战心惊的言论。
“先前王爷二十好几了也不成亲,听说当初还有许多人给王爷送女人去,可没一个上得了王爷的榻,王爷还会大怒,莫非……是王爷有什么隐疾?”
“是啊,这可不能讳疾忌医,虽说如卿你医术了得吧,可不定会治这个,我倒是认识一个大夫,于这一道可是了不得,我跟你说啊……”
“说够了吗?”
骆卿拿起自个儿面前的筷子,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直接砸到了桌上盛菜的盘子里,那盘子瞬时碎成了两半,吓得一桌子人都惊呼出声,是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酒,都醒了吗?”
骆卿一字一顿地问道。
方才一直叨叨个不停的几人连连点头,是不敢再置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