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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骆府的家事,合该父亲、母亲做主的,我也只是说说我的想法,不值一提的,母亲能干,这些个理儿怕是早想到了,倒是我多嘴了。”

宋玉静高兴了:“说什么呢,你说的也有理。”

顿了顿,她又道:“要不这样,咱们也不大办,就请些交好的人家来,再来个切磋诗词的名目,将二哥儿那些个同窗好友也一并请来,这样也不打眼。”

“母亲的这法子好。”

骆卿在骆府呆的年头不算多,但宋玉静的脾性还是给摸清楚了的,她为人强势,不能逆着她来,要顺毛摸,这会儿不就轻易地化解了她心头的不悦了?甚而骆卿说的话也听进去了。

骆阳明高中,可叫宋玉静大松了口气,这几日走路都是飘的,做什么事儿也更有干劲了,是将要宴请的人也都快快递上请柬了,出手也是相当阔绰,办了不少好家伙事儿。

要不是惦记着不能请太多人,只怕这京城上上下下只要是认识的她都能给请来了。

这长辈们坐一桌吃酒,同龄的晚辈又坐一桌,被骆阳明请来的同窗好友自然又是一处的,这骆卿可就惨了,她辈分高年岁小,只能跟一帮年岁大的人坐在一处了。

她向来不愿冒尖出头,做个万众瞩目的人,奈何沾了言淮的光,现今走到哪里她想被人忽略都难,这不,同桌想跟她搭话的人是不胜枚举。

偏生这桌子上的人不说个个都是能喝酒的,但个个都是一两杯下肚脸不红气不喘的,平白累了骆卿被她们敬了好几杯酒,顾忌着年岁的缘故,她还得回敬,也有些酒意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