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立时明白了。
“大启和蒙兀还要和亲?”
言淮又给骆卿夹了一筷子自个儿给她剔好的鱼肉,不吝夸赞道:“我们家卿卿就是聪明。”
骆卿若有所思地吃着碗中的鱼肉:“蒙兀已经送过公主来了,这血缘还不算单薄,蒙兀定然不会再送第二位公主来,那就只有……”
她双眼瞠大:“大启再送一位公主嫁给蒙兀大汗!”
蒙兀已经归顺于大启,大启公主嫁过去定然就是蒙兀大汉的正妃了,可一个人嫁过去,人生地不熟的,也是说不出来的凄凉。
“当年赛罕公主初初嫁到大启来也很苦吧,不过,当初赛罕公主为何会嫁给皇室宗亲,而不是嫁给先皇或是哪一位皇子王爷呢?这宁远侯比起皇室到底是要远了一层。”
“我听说了一二,当年父皇已经有了我母妃,他觉着自个儿岁数也到了那儿,不愿再纳妃,诸位皇子、王爷的也是野心勃勃。”
言淮见骆卿吃得差不多了,又给她盛了一碗鲫鱼汤。
“父皇要平衡各家势力,正好赛罕公主瞧上了宁远侯,他便成人之美了,传到蒙兀去也不算亏待轻慢了赛罕公主。”
骆卿着实没想到这里面有这般多的弯弯绕,只觉自个儿脑子都不够使了,赶忙喝了一口汤助自个儿消化消化。
只是……
“皇上打算着哪位公主前去和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