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考场不能有女眷进,我瞧着四姐姐是恨不得跟四姐夫一块儿进去了。”
骆阳明也难得玩笑了起来。
“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以前都是围在我这个兄长旁边的,现今是拉着自个儿夫君都不撒手。”
骆如烟羞红了脸:“你们尽打趣我!”
不过这厢玩笑倒让她心头松快了不少。
“我这不是着急嘛,你四姐夫做事向来不着急,只有我替他着急了。不像你,没这些个忧愁。”
骆如兰向来快人快语,这话要是旁人听来便觉着她在酸了,说不得旁人还觉着她不给她夫君面儿,但这里站着的都是一家人,都晓得她没这个意思。
骆卿忙安抚道:“四姐姐,你尽管放心吧,两人这厢定然都能高中的。”
这时候那些个吉祥话是再多也是不嫌多的。
骆如兰双手合十:“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将人送进考场后,两姐妹好容易得见,也没急着回去,拉着骆阳明的妻子苏氏,几人又转道去街上走了走,买了好些东西,晌午饭干脆也在外面吃了。
几人在豫满楼吃着晌午饭,一合计,就打算明儿去清音观烧香,祈求佛祖保佑骆阳明和庄严高中。
苏氏性子温婉,想得不免多些:“四妹妹身怀六甲,恐不好上山吧。”
骆如烟性子活泼跳脱,自是不肯的,还是闹着要上山去。
“我这也快有五个月了,胎息已稳,况通往清音观的路修得还算平整,看着明儿的天气也是好的,可以出去的,不然人可不得给憋死?”
骆如兰自从嫁人之后已稳重了不少,此番这般坚持也是真的担心庄严。
苏氏说不过骆如兰,只好望向骆卿这名还身负大夫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