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怡亲王说,让他安心治疗,朕希望还能再见他重披战甲的那一日。”
骆卿原本很是担忧言淮这样直接去见了小林公公,待小林公公回禀给皇上后皇上会心有芥蒂,可言淮的话安抚了她。
“此事瞒不了一辈子。”
而皇上的话才让她真正安下心来。
十日后,言淮眼睛上包着的葛布终于可以拆了。
骆卿和刘霄都守在他的身边,特别是骆卿,看着蒙着葛布端坐于椅子上的言淮她更是紧张得手抖。
她抿了抿嘴,到底是没下得去手。
“刘大哥,要不你来吧。”
“我?”刘霄坚定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哥第一个想要看见的人肯定不是我,我都一半糙汉子了。”
言淮对这两个磨磨唧唧的人忍无可忍,只好自个儿动起了手,在眼前的葛布变得越来越薄的时候他的动作也变得慢了起来,还有最后一层葛布的时候他彻底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刘霄咽了咽口水,一连三问。
言淮没说话,扬了扬下巴,刘霄不解,没动。
言淮只好亲自开口赶人了:“你出去。”
刘霄指着自己:“啥玩意儿?”
“出去,我怕到时候刺激到你,再说了,你在房里也不方便,我可不想一睁开眼看到是你那张饱经沧桑的脸。”言淮这话是说得毫不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