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得王府后言淮不敢耽搁,当即将骆卿拿来是左摸摸右摸摸,瞧着人确实是没事才安心了些。
骆卿却是噘了噘嘴,不理人了。
言淮心知这是将人惹生气了,一把将人抱起来进屋哄去了,惹得旁边诸位下人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骆卿自是听见了旁人的发笑声,是颇为难为情地虚锤了言淮一拳,怨怪道:“你做什么呢?许多人瞧着呢。”
言淮将人抱进屋后也没放下来,直接让人坐在他腿上,而他则坐在床榻上,故意对着骆卿轻佻一笑:“我做什么?我抱我自个儿的夫人还不行了?”
“哥哥,你说你,真的是一点口风也不给我透露,让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还将血滴泪送去舒宅了,这血滴泪一整株进的舒宅啊,想要从舒宅一整株地出来可就难了。”
骆卿是愈说愈来气,直接上手捏住了言淮的脸颊往两边扯。
言淮的脸皮被扯到了两边,他只能大着个嘴巴道:“是为夫的错,不该吓夫人,也不该瞒着夫人,让夫人不能得一整株的血滴泪,夫人就原谅为夫吧。”
骆卿满意了,这才收回了手,只是她这一收手可就给了言淮一可乘之机。
言淮直接将她放倒在了床榻上,低头迅速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好啊,如今是愈发放肆了,都欺到哥哥头上来了,哥哥今儿可是不能放过你。”
话罢,他又吻住了骆卿的唇,又是好一夜春光。
是啊,春日要来了。
太皇太后那边厢也失势了,可皇上碍于情面不能处死她,只下旨让其去尼姑庵清修,而明家,皇上答应了皇后,到底是没有株连九族,比起定国公一家的处置算是轻的了。
言淮在得了消息后,只对皇上说了一句话:“皇上没法子,那就微臣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