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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淮微微蹙眉,不过转瞬即逝,伸手轻抚了抚她的头。

“卿卿,医者不自医,你忘了?何况你前几日说来月事了,我记得你月事是月中来的,如今提前了就不大对,何况这还久久未将它给送走,明儿还是得让刘霄来瞧瞧。”

“我……就一个小小的月事,哪里就要劳烦刘大哥,也不是什么大病,还是可以自医的。”

骆卿力争道。

言淮收回放在骆卿头上的手,叹了口气道:“你还要瞒着我吗?”

“卿卿,我向来敬你、重你,想着你长大了,有自个儿的小心思,就算是夫妻,也不能事事都知,何种心思都给我剖析清楚,但……”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他抬头,一双无神的双眼直视着骆卿。

“你是要欺我眼盲吗?”

骆卿心头一颤,饶是她知晓他那双眼什么都看不清,也显不出什么情绪来,她就是从他的双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失望。

她立时扑到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连日来的委屈、伤痛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哥哥就知晓欺负我,何苦说这种话来扎我心,逼我啊!”

言淮也知自个儿方才言重了,伸手回抱着她,同她道起了歉。

“是哥哥的不是,可你到底骗了我什么?为何你身上日日都有股子血腥味儿?哥哥也是真的担心着急。”

“每每我回来你都歇了,我不好问你,问青杏和红梅她们都说没有,我就知晓是你吩咐过了,她们是你的贴身丫鬟,我不好连连逼迫,到时候令你在府中全无威信,那我只好来逼一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