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对的,你们都是好的,你们做事都有说法,你们都有自个儿想要保护的人,为了这个天下、为了大启、为了大启的百姓,那我呢?”
平阳拿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深吸了口气,才接着说了下去。
“我真的好傻,我想着就跟他们走吧,到时候劝母后和舅舅回头是岸,我还想着帮着你们劝劝他们,可我等来的是杀戮、是背叛,看着一个个人死在我面前!”
骆卿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摇着头一个劲儿地说着对不起。
一时,谁也没再开口,平阳的情绪倒也平稳了几分。
“罢了,不说了,我也不求别的,求你让我再见见我母后,跟皇……皇上说一说,好不好?求求你……”
骆卿看着瘦瘦小小的平阳求着自个儿,到底是于心不忍,也是为了补偿,终究是点头答应了。
“好,可是平阳,你有没有想过,太后那日那般决绝地要与你断绝关系,其实是为了保全你,你……”
她看着平阳眼中寂灭下去的光,委实不忍再说下去了,只好又改了口。
“我会去同王爷说的。”
除了对不起,骆卿再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像都没了立场。
一切的说笑、劝慰,好像再不会出现在两人之间,而她曾经真的以为他们会做一辈子的朋友,他们以后要一起放纸鸢的誓言仿似昨日,还历历在目。
其实见太后并不是难事,言淮同皇上说了一声就由骆卿陪着平阳去见了太后。
难就难在太后不愿见平阳,无论平阳说什么、做什么,怎么哭,她就一句话,让平阳走!她不愿见她!
平阳陪了太后一个时辰,实在不能再多呆了她才放弃离开,而落后她一步的骆卿却是被太后一把拉住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