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后骆卿才觉出了殿内的阴暗。
今儿天气本就不算好,殿内又只燃了两盏烛火,明明灭灭地。
骆卿在外殿没见着人,只好轻声唤人:“平阳?”
没人应。
她便缓缓进了内殿,内殿甚至一盏蜡烛都未燃上,她借着暗色扫视了一圈屋内,人似乎在放下床帐的床榻上。
“平阳,要我将蜡烛点上吗?”
她是生怕惊吓了平阳,声音是放得极缓极轻,可半晌她都没得到回应。
她叹了口气,又轻声询问道:“我可以过来吗?”
隐在床帐后的人似乎动了动,就听她哑声道:“将蜡烛燃上吧,只要一支,离我远些,我不想见光。”
“好。”骆卿说话是愈发小心,唯恐惊到了平阳去。
等燃上烛火,骆卿没有听得平阳再开口,也不敢上前,只远远站着。
良久,平阳才开了口。
“过来坐吧。”
“好。”
骆卿缓步走到了床帐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床帐拉了开来,却见平阳耷拉着肩坐在床榻上,再抬起头来时原本圆圆的一张小脸已变得瘦削,下巴都变尖了,一双大眼睛显得愈发大了,空洞洞地挂在脸上。
看着她这样,骆卿心头一酸:“对不起,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