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也是摆明了立场的,此事不找出凶手决不罢休。
太皇太后干脆暗自垂泪了起来,口口声声说着自个儿是被冤枉的。
“什么杀手,什么香料,怕全是太后那贼子冤枉哀家的,哀家记得那味香料太后也是有的。”
太皇太后是打定了主意,今儿是抵死不承认,她好歹是太皇太后,虽说朝中老臣已经换了一茬儿了,但她还有母家的权势在,有些个老臣的余威还在,到时候加以利用,他们也还是不敢动她的。
“什么东西,一搜不就知道了?”言淮风轻云淡地接话道。
“大胆!”皇上心中快意,面上却是端得威严十足,“太皇太后的宫殿,岂容你说搜就搜,怡亲王,莫要忘了她是我朝的太皇太后。”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上不该以身作则吗?”言淮分毫不让,“不但是太皇太后,德妃娘娘的宫殿也一样要搜!”
皇上气得脸色铁青,太皇太后却是知晓自个儿这一遭怕是逃不过了,指不定自个儿宫殿里藏着什么铁证呢。
只要皇后和骆卿所中的毒药在德妃那里发现一份,就算也能在她宫殿里搜出来,皇上为了息事宁人、为了皇家颜面,选择丢弃的也只能是德妃。
她给了王嬷嬷一个眼色,王嬷嬷会意,就要悄悄退下去将事情给办了,没成想被舒以歌给喊住了。
“王嬷嬷这是要去做什么?”
王嬷嬷立时收回踏出半步的脚,恭敬回道:“太皇太后有些冷,奴婢去给太皇太后拿个汤婆子来。”
太皇太后故作生气道:“怎么?哀家都成了囚犯了?”
皇上看了舒以歌一眼,舒以歌忙道:“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担忧太皇太后,如今情势复杂,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