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太皇太后,皇后娘娘将血滴泪赏给臣妇之后刘大哥确跟臣妇提及过此事,让臣妇小心血滴泪,叶子是有毒的,无药可解,他也是没法子的。”
骆卿这厢主动抛出了她有血滴泪之事,言淮心知她这是有谋算了,他只需适时将太皇太后派去给皇后送药的宫女扔出来便是。
素素跪在一边儿,不动声色地看了骆卿一眼,想起了昨儿她同自个儿交代了的事,还有自个儿出去办事时见的人,心头有了些底,知晓时机差不多了,缠绕她十数年的仇恨也要开始一一清算了。
果不其然,那管事忙接话道:“看吧,就是她,她有血滴泪,就是她交了个东西给我们家主君,当时是用布包着的,我……我没瞧见是什么,但我们家主君很是紧张。”
他对着皇上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陛下……陛下明察,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啊。”
“句句属实?你在怕什么?就凭你的推断,你也未免太过迫不及待了吧?”
言淮放下手中茶杯,语调不高不低,甚而唇角还带着笑,可那管事听入耳只觉那是报丧声,浑身都抖了起来。
万康适时道:“你一个叛徒,我还说是你陷害我们家呢!”
万夫人接话逼问道:“是不是有人指使你?”
几人的连连逼问惹得那管事慌乱了起来,他嗫嚅半晌,最后只语无伦次道:“你们胡言乱语,你们逼我,我……你们合起伙儿来欺负我……”
这话说得,活脱脱似是受了天大的冤枉般。
“陛下、太皇太后,您们要为草民做主啊,草民只是良心难安,这才决定来告发他们的奸计的啊……只怕……只怕万府都还要这毒药……”
骆卿冷笑:“当然还有了,既然你能拿出来,那就能有,冤枉人不得把证据给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