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一手紧握着素素的手,一手放在了她的肩头,温声道:“哭吧,这么多年,肯定很辛苦吧。”
素素听得这话,是再不忍耐,抛却了徒劳的挣扎还有坚硬的外壳,嚎啕大哭了起来。
骆卿没有多说什么,她也知道,这时候的素素也不想多听什么,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将这么多年受过的委屈都哭出来。
渐渐地,素素收了哭声,骆卿便从床里侧递了手帕给她,见她低头擦干了脸上泪痕才开了口。
“别再意气用事了,王爷是什么人你这些年在宫中也是听说过的,无论是宸妃娘娘的仇还是长公主府的,都会报的。”
素素沉吟半晌,到底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冲动行事了。不过要是有用得着的地方,您一定要同我说。”
只是两人谁都没想到骆卿能用得着她的地方这般快就来临了。
“不行!我不会答应让你带平阳去的。”
言淮难得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了骆卿的想法。
“只有我去最为合适。”
骆卿也是寸步不让,极力说服言淮。
“平阳是太后亲生的,自小对她是极为宠爱,既然你们打算借由平阳将太后引出,那我去最为合适,我手无寸铁之力,他们到时才会动手啊。”
在骆卿得知定国公和太后逃窜后她就一直关注着事情的发展,今儿便从素素口中得知五日后皇上和皇后将带着一干大臣前往京郊的护国寺为国祈福,祈祷天灾人祸不再降临大启。
她细细一琢磨就觉着事情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