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知晓她话中的意思,当年是先皇误判了,那是他的父皇啊,他有责任还长宁长公主府一个清白,而长宁长公主府唯一的血脉他也自是要保全的。
可这些……
“有我去还呢。”
骆卿强撑着身子就要起来,被言淮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你背上还伤着呢,乱动什么?”
话是这样说,他还是顺着她的动作将人扶来枕在了自己腿上,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背后的伤口。
骆卿躺好后,才道:“夫妇一体,哥哥忘了我们新婚时的誓言吗?我不想你一个人去担。”
言淮失笑,叹了口气道:“我们卿卿是愈发厉害了,会拿我说的话来堵我的嘴了。”
骆卿不否认,只道:“哥哥怎么可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言淮最是耐不住骆卿的撒娇了,应和道:“是是是,都是哥哥的错。”
骆卿笑眯了眼,可紧随而至的是沉默,她知道哥哥这是有话还未说完。
“可是啊卿卿,答应我,做事前想想我好吗?我希望你爱惜自个儿就像爱惜我一般。”
言淮这话说得很是认真,让骆卿心中一阵抽痛,回身抱住了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了他的怀里。
“好。”
她轻声却很是坚定地答道。
刚刚平叛,端亲王和端亲王妃及其母家荣国公府该斩首示众的斩首示众,该流放的流放,但定国公却带着太后潜逃了。
这就有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