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奉十必做大寿,太后又特意要求了,皇上总也不能拂了她的意思,不仅将勋爵人家请了来,是连朝中重臣也都请了来,当真是给足了太后排场。
今儿宫中势必是要大乱的,言淮原本是不愿骆卿随自己进宫的,可若是骆卿不去,势必会引起定国公一派人马的警觉,骆卿又一再坚持,他到底还是将骆卿带了去。
骆卿是头一回来这种正式的皇家宴会,原本该是有些紧张的,可一想到今晚上可能会发生的事只来得及担忧了,是什么也顾忌不了了。
她随着言淮甫一到得宴客厅门口厅内众人瞬时都安静了下来,纷纷朝他们看来。
骆卿何时历过这般场合?不免被他们看得有些发怯,可她面上不显,就端庄大方地站在言淮的身侧。
言淮体谅她没历过这种场合,一只大手轻柔又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想要借此给她些勇气,然后带着她跨进了厅内。
殿内众人好似被言淮这一步唤回了神智,纷纷起身同他见礼。
在诸位朝臣的这一举动中骆卿又一次感受到了言淮在朝中不凡的地位,没有因为他数年的出走而被怠慢,有的只是他数年前留下的余威。
言淮在朝中的地位是毫无疑问的,饶是他眼瞎了,一朝回朝地位不如从前,旁人也是不敢慢待的,将他和骆卿安置在了龙椅下左首的位置,而他们对着的龙椅右首的位子还没有人坐下,不用想也知道是留给谁的。
言淮都携着骆卿来了旁的勋爵官员自也携着家眷早早到了,偏定国公还没有到,直到皇上带着太皇太后、太后和皇上在上位坐好,定国公才携着夫人姗姗来迟。
“陛下、太皇太后、太后,万望恕罪,老臣因一些公事政务绊住了腿脚,这才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