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婉嫔也是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怕是口角之争,丽贵妃气不过,就将人给推倒了,现下丽贵妃已经被圈禁在宫中了,就等着看皇上如何发落。”
这些个事儿骆卿也是听闻了一二的,可在这当口,她免不得就会多想,莫不是皇上纵容……
她暗暗心惊,忙同舒以歌叮嘱道:“这段日子怕是不太平,你留心着些,还有……”
她局促地舔了舔嘴唇,道:“君心难测,万事给自己留点余地,也……莫要再想着同皇上说王爷的好话了,到时候你自己当如何啊?”
舒以歌笑了笑,拉着骆卿的手道:“我知道,我没那般傻,我平素里同皇上提你们的好也是拐弯抹角地点两下,不敢多说的。”
骆卿还是不大安心,这京城眼见着就要乱了,前朝后宫的格局也将全部推到重来。
若婉嫔是皇上选中的出头鸟,那以后呢?以后谁又会成为皇上稳固江山的棋子?
就像为了印证骆卿所想,皇上那边也没犹豫多久,在她进宫见了丽贵妃的第二日皇上就下旨了,以丽贵妃谋害皇嗣的由头赐了杯毒酒。
皇上这是逼着定国公下定决心造反了。
言淮得知这一消息后,勾唇一笑:“皇上比我想的还要着急,原是早都打算好的。”
定国公甫一回京就得知自个儿失了个嫡女,如今自个儿这亲自教养出来的嫡女也要被赐死了,他哪里甘心?当下就进宫去求了皇上。
皇上本就是想借此激怒定国公,让接下来的事情愈发顺理成章一点,榨干他最后的价值,让他在怒气中失了理智,为自己多加铲除朝中太皇太后母家一派的势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