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抓着那婆子的手,将婆子直接摔到了地上,让那婆子吃了个狗啃屎。
那婆子身上太多肥肉了,被人像烂泥般摔到地上时身上的肉还在一颤一颤的,叫人看着都觉油腻。
那婆子就势坐在地上,还在一个劲儿地喊冤,又说他们仗势欺人,活脱脱一个泼妇,哪里像是惯常在府中做活的?
定国公夫人立时惊呼一声,拿住自己身边的管事就问道:“这是哪里来的婆子?我怎地没见过?”
那管事诚惶诚恐道:“回禀主母,府中并未有这一号人,怕是……怕是混进府中的……”
定国公夫人一听得这话就对着管事一顿训斥,转而又赔笑脸同言淮和骆卿道歉,只说是自己治家不严,是将定国公府摘得干干净净。
言淮微微一勾唇,没多说什么。
长庚会意,替言淮发问:“你打哪儿来的?谁指使你的?”
那婆子浑浊泛黄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拍着大腿干嚎道:“哎哟,我冤啊,我不过是见两位夫人在推搡,想要阻止她们,哪里就晓得她们怎么摔到湖里了哦。”
“是吗?”骆卿面上带着的笑荡然无存,“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作何要推我下湖?”
那婆子心虚了,张了张嘴,干脆又撒起了泼:“哎呀呀,我就看你们在闹架啊,我就说来劝劝你们,哪里想要推你们啊?你可别乱说啊!会遭天打雷劈的!”
她话音甫一落下就被素素掌了一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红梅惯来最是看不上素素一副不进油盐的模样,这会子倒是被她给惊着了,没想到她能维护骆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