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时成景小侯爷还送了我家五妹妹不少东西呢,还瞒着我们呢。”骆如烟接话道。
这话就耐人寻味了,这意思不就是说骆卿和成景暗自往来,说不得还私定了终身吗?
骆卿自嫁给言淮后也是跟着六喜学了不少东西,这京城中的许多关系也知晓了一二,这忠义伯向来是巴结着定国公那边的,而骆如烟这话既是为了继续巴着定国公府,也是真的想让自个儿难堪。
眼见着气氛愈发凝滞,定国公夫人忙接话道:“少时玩伴,免不得就近了些吧。”
这话看似是在打圆场,可在座之人谁不晓得骆卿十四岁才被接回骆府,哪里算得上少时玩伴?
“是啊,小侯爷人好,于我也有恩,当初坠马还仰仗小侯爷救了我呢,其实这诸多功劳,说来该也是郡主的,都是郡主教得好才有了如今的小侯爷。郡主,我敬你一杯。”
骆卿微微一侧身,端起酒杯,落落大方地敬了淑华郡主一杯酒。
淑华郡主也很是不喜端亲王妃的说法,说得好像她儿子腆着脸缠着骆卿似的,如今骆卿给了台阶下她自然是赶忙接住了,笑着吃下了这杯酒。
好一番推杯换盏,可算是下了席,只是骆卿觉着自个儿隐隐有了些醉意,不算太重,就说去园子里走走。
这时候雪正正在消融,又是定国公夫人将骆卿请来的,总也不好怠慢了,便客气地劝了句,说是雪天路滑的,让她在屋子里坐坐。
与其坐在这里应付着这么些人,骆卿令愿去外面摔一跤,到时候还能借个由头走了呢,大不了就是被人笑话。
待她行至外面的院子里,这般同身边跟着的红梅和素素说道的时候,红梅立时笑了。
“王妃,您这又是在说气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