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觉着你们要替自家女儿相看,还得多问问怡亲王妃啊,问问怡亲王妃是如何小小年纪,竟是将一直不愿成婚的怡亲王给降服了。”
这是荣国公夫人起的话头,一时花厅内的人都不说话了,都朝骆卿看来。
荣国公夫人这话说白了就不好听了,无非就是说骆卿狐媚,勾引了言淮,是将她贬成青楼女子子一流了。
骆卿不免想,有些青楼女子子恐怕都要比在场的许多妇人女子有血性、有情义啊。
她抬眼扫了一圈厅内诸人,轻启唇瓣道:“王爷管得严,过往如何相识王爷却是不愿让我拿出来说的,荣国公夫人若是想要知晓大可托荣国公问问王爷,说不得同僚之间好说话。”
此言一出,果不其然,荣国公夫人面上是一阵青一阵白,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至于旁人,更是不敢再多问她什么了。
骆卿心道,对不住了,哥哥,谁叫你这般好使,搬出来谁都不敢多置一词。
想着,她免不得一阵窃喜,只有她不怕哥哥。
定国公夫人见状,适时开口道:“午时也快到了,传膳吧。”
定国公夫人说着场面话,又给在场诸位敬了酒,见菜差不多上齐了,她适时收声,让大伙儿用膳。
骆卿不擅饮酒,喝个一两杯还好,要是再多点就要头晕了,再来个三四杯怕就得给人扶着回去了,何况空腹喝酒最是易叫人醉,她放下酒杯拾起筷子就利落地吃了两口菜,落得旁人眼中就是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