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觉着好笑,由着骆卿替自己整理好里衣后反身将人抱进了怀里,低声问道:“合着你一开始就是见色起意,现今还好意思跟我吃醋?”
骆卿伸手扯着言淮的衣领子,嘟了嘟嘴,闷声道:“才没有呢。”
“要是没一个人惦记哥哥那你才怕呢,有人惦记着不就说明你眼光好吗?”
言淮这话说得也算是分毫不要脸了,不过怡亲王向来是个厚脸皮的人。
骆卿嗔道:“歪理!”
言淮凑上前,吻了吻骆卿的鼻尖,刻意压低着嗓音道:“哪里是歪理?你看啊,我好歹也是个亲王,有银子在手又有权利,要真没人惦记,要么我长得是惨绝人寰,要么是脾性差到极点。”
“行吧,你说的都有理。”骆卿终于大着胆子捏住了言淮的脸,嗯,软软的。
言淮捉住了骆卿作乱的手,然后矮身将人给拦腰抱了起来,直直往床边行去。
骆卿惊呼一声,轻捶了言淮胸口一拳:“哥哥这是作甚?”
言淮挑眉:“你觉着我是作甚?”
他将人放到床上后细细吻过她的额头、鼻尖、嘴唇、脸颊,再吻到她的耳尖时,轻轻咬了一口,才在她耳边道:“你今儿同我说这些作甚?你是我的王妃了,是这个家的主母,都该你做主才是。”
骆卿觉着有些痒,躲了躲言淮不规矩的嘴,笑着解释道:“我这不……这不是没怎么管过内宅的事儿嘛……就……也不知做得对与不对……痒……”
“你做的,自是都对的。”话罢,言淮也不待骆卿回应,直接以吻封缄,好一番缠绵。
夜深了,骆卿很是疲累,言淮为她捋了捋汗湿的发,在她耳边轻声道:“过两日定国公要回来了,我怕是更忙了,你要好生顾忌着自个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