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更觉愧疚了,自己都这般疼了,挨了自己头冠一撞的哥哥不知得疼成什么样儿,可她盖着红盖头呢,且不说瞧不见他脑袋到底如何了,就是说话也是不能的。
偏生这时候傧相又开口了。
“礼成,送入洞房。”
就在这空当,言淮趁机靠近她,低声打趣道:“卿卿莫不是练了铁头功?”
骆卿霎时羞红了脸,好在一张小脸藏在红盖头下旁人瞧不见,不然她此般风情被人看了去言淮怕是要后悔了。
眼见着礼成了,太皇太后作为后宫表率自是不好多留,带着人离开了,言淮一直将她送到门口才作罢。
言淮大抵知晓太皇太后今日前来怡亲王府的意思,一为稳住自己的心,二为了试探自己是否瞧出端倪。
她到底是老了,是愈发沉不住气了。
礼成了,合该入席吃酒了。
在前往宴客厅吃酒的路上,淑华郡主瞧着闷闷不乐的成景,虽心有不忍,但到底还是狠心提点道:“你也瞧见了,人现今是王妃了,有些心思该是断了。”
成景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该是断了?其实早该断了的,骆卿从来都是拒绝他的心意的。
他每每只要提及一星半点自己的心意,她就毫不掩饰地往后退一步,从不肯给自己半丝奢望,可自己痴心妄想,迟迟不愿放手,而今见得她嫁得良人,是满心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