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尺码她是再熟悉不过,这是哥哥的脚。
她由着身边婆子的引导,转身面向了坐在上首的骆文和宋玉静,缓缓跪下同两人拜了三拜。
言淮是骆府的新婿,合该随着骆卿的每一拜站在旁边鞠躬行个礼的,可他这鞠躬行礼也不是人人都受得的,就连当今天子也不过能得他这般行礼,骆文和宋玉静自是不敢受的,也就免了。
何况言淮也是不大愿意对这两人行礼的,骆文不是个好父亲,就是他的卿卿他也是不愿让她跪拜他二人的,奈何礼数摆在这里,卿卿若是不做到位了唯恐旁人说了闲话去。
他是不在意这些个闲话,没得让他的卿卿以后难做。
“你啊……”
骆文顿了顿,似乎不知从何说起,眼中竟是难得地透出了丝丝伤感,可骆卿的双眼藏在红盖头下,自是没瞧见这一幕的。
“好好的,做事持重些,别总那般冒失,上赶着出头,特特是……”
他总算是想起言淮还在一边儿站着呢,及时转了话头。
“收收性子,要贤良淑德、温婉谦逊,莫要固执己见,听王爷的话。”
说到后面骆文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摆摆手让宋玉静来说。
“今日过后你便是旁人家的妻子了,要知礼守礼,孝敬长辈,敬爱夫君,替夫家延绵子嗣,打理好后宅,免去夫君的后顾之忧,光耀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