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顾念着她以后的身份,自然对她不似以往疾言厉色,好言好语地问她寻他何事。
“父亲还记得小五进宫前问父亲的话吗?”骆卿抬头直视着骆文,“既然父亲不愿查,那小五只能自作主张了。”
话罢,她一摆手,青杏便指使着人将那婆子和瘸了腿的长工带了进来。
当初此事宋玉静也是知晓的,她甫一赶来就见屋内气氛有些凝滞,当即笑道:“这是怎么了?这两人是谁啊?”
骆卿起身同宋玉静微微一施礼:“不知父亲母亲可还记得这两人?”
骆文和宋玉静坐在上首定睛看了那两人半晌,可算是认出了那婆子,可那曾在骆宅做过长工的汉子他们却是没认出来的。
骆文有些不悦:“你也甭打哑谜了,这是庆和老家的婆子,你招来做什么?还有……他是个男子,你怎能随意带人在后宅逛?要是王爷知晓了该如何想你?”
骆卿倒也不瞒他,直言道:“父亲放心,王爷不会多想,只是父亲,您贵人多忘事,这男子的腿可是您吩咐人给打断的啊。”
“我何时让人将……”
骆文瞧着骆卿的双眼,又瞧了瞧那埋着头的长工,忙让人抬起头来给自个儿瞧瞧。
他眯着眼瞧了人许久,可算是从积了灰的回忆中将人给扒拉出来了。
他当即变了脸色:“你个混账玩意儿,怎地又来我家了?是想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