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害不害臊啊?王爷。”刘霄吊儿郎当地进了言淮的外屋,大喇喇地在一边儿坐了下来,“人小骆儿什么都是为了你,行了吧?我还以为就酸腐文人会这样呢,你也来,啧啧啧!”
“那你可以把你耳朵塞着啊。”言淮待六喜将喜服给自己整理好,绕过屏风到了外间,踢了踢刘霄翘着的二郎腿,“瞧瞧,卿卿给我做的衣裳,好不好看?”
刘霄立时站了起来;“你适可而止啊,王爷,当谁不晓得是小骆儿给你做的喜服似的,还特特来同人炫耀,酸不酸啊?”
言淮一挑眉:“酸的不该是你吗?”
刘霄撇撇嘴:“得,你叫我回来就是看你们夫妻如何恩爱两不疑的是吗?”
言淮正了颜色,摆摆手让屋内的一干下人都退了下去,才道:“你也知晓你妹妹进宫了,我这边……也同太皇太后算是走到头了。”
刘霄忙坐直了身子,也不再玩笑:“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一直云游在外,舒夫子和刘夫子向来不愿束缚着他,就是以歌进宫这般大的事儿也没在来信上说,也是他新进回了京方才知晓的,已然无力回天。
其实就算他在京城中也是没法子,毕竟皇上之心是路人皆知。
“总不能单单是为着小骆儿之事吧,还有什么?”
刘霄向来是个聪明人,只是平素里不愿多加过问朝堂中事罢了。
“有仇。”
言淮说得干净利落,刘霄听得云里雾里,但他知晓,言淮一旦这样说了便是再无转圜余地,那是真的有仇。
他又等了等,见言淮没再往下说的打算,也不再多过问,只道:“你打算如何?是想夺了那个位置吗?”
言淮摆弄着手中折扇:“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