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抬眼看着殿外,眼神闪了闪,丝丝愁绪蔓延至眼底,再没有好容易得来的轻松笑意。
“好好珍惜着吧,能跟人相知相许,最后得偿所愿,该是多难得啊。”
骆卿在心头叹了口气,她跟皇后相处的这些个时日算是瞧明白了,皇后娘娘不过是被困在这孤城的一个可怜人罢了。
她爱重皇上,可皇上终究不会是她一个人的皇上,这大抵便是她心头过不去的坎儿吧,他们永远只能端坐于上位,不能哭,只能笑,可连笑容的弧度都不能由自己掌控。
“多谢娘娘提点,如卿定会好生珍惜这段缘分。”顿了顿,她又道,“待血滴泪开花了如卿定然会将花搬到皇宫来给娘娘瞧瞧。”
她一直记着皇后曾同她说过的话,说能瞧见血滴泪开花的人必然一生幸福美满,她不知这话是不是西域使者拿来诓皇后的,但她知晓皇后是将这话当真了的。
皇后病着的时候她替她将血滴泪搬来看了两回,可血滴泪一直没有开花的迹象,她只愿自己这话能让皇后感到丝欣慰。
皇后莞尔一笑:“去吧,往后时不时可要进宫来陪陪本宫。”
骆卿规规矩矩同皇后行了一礼,到底是没有直接离开,心中掂量半晌才开口道:“娘娘曾说过可以允诺如卿一件事,不知……如今可还作数?”
皇后正了正神色:“但说无妨,只要是本宫能做到的,必定尽力而为。”
“求娘娘帮如卿护着舒昭仪。”骆卿偷瞟了眼坐于上位的皇后,见她神色微愕,硬着头皮接着道,“如卿知晓娘娘事务繁忙,但舒昭仪于如卿有恩,她初入宫中,如卿恐她什么也不懂触怒了不该触怒之人,还请娘娘能照拂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