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站在御书房内,同坐在龙椅上的皇上说道。
他这话已然算是客气了,其实外面人传的是皇后实为不详,从而抵御不过天花,害了病,可这不是他该说的,皇上也是心知肚明的。
“朕也听了后宫递来的消息,皇后确是好了,先前还一直封着凤仪宫也是宫内一众太医商讨出来最好控制天花蔓延的法子,也是时候该将凤仪宫解封了,只是……”
他话锋一转。
“还得问问一众太医的意思,毕竟这关乎着整个皇宫的安危。何况如今这皇后凤印也是皇祖母拿着的,后宫之事也得问问她的意思,朕也不好太过武断了。”
言淮今日势必是要达到目的的,在旁人看来他向来也是肆无忌惮惯了,当下讽笑道:“微臣还真不知晓陛下何时这般听母后的话了。”
皇上当即就怒了:“放肆!怡亲王未免太过横行无忌了!”
说完这话他就觉着不对,他这话不单是讽刺了自己,似是连带着太皇太后的面儿也没给。
言淮嗤笑:“陛下,微臣性子如此,惯来直言直语。”
皇上在旁人看来是喜怒无常的,可一旦碰上言淮总会泄露出不该上位者泄露的情绪来,他自己也察觉了,可总也改不了,或说是他总也放纵着自己不愿去改。
他收敛了情绪,也不再提及这茬儿,只道:“怡亲王就这般着急?”
“能不着急嘛,微臣年岁不小了。”言淮说得坦然,“您和母后不一直操心着微臣的亲事嘛,如今卿卿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这婚事也是拖了有一个多月了,是该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