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院判,您说得对,您想要什么作为凭据?”
骆卿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知为何王爷在你们口中似洪水猛兽般,但我却是知晓,只要没做亏心事,也不必怕王爷找麻烦,王爷向来一言九鼎,也是个讲理的人。为国为君,王爷向来不遑多让,您该是知晓王爷为人的。”
言淮位及摄政王那段日子,为整肃朝纲,铁血手腕,谁提及他都会颤上两颤,可他确也只是对心怀不轨之人动手。
“且看看吧,时候到了我便会将东西交予你,到时候也请你保我万宅周全。”
骆卿松了口气,她也没想到今儿就能知晓什么,但得了万院判这话也算有进展,只是……
“万院判可愿向我透露一二?”
万院判思索良久,终是提及了那许多年不曾提及的往事。
“当初,我父亲与我都发觉了宸妃娘娘的不对劲之处,后来我就按照我父亲的意思告病了几日,再回来理所当然地不再替宸妃娘娘看诊,而宸妃娘娘没几日也去了。”
“先皇哀恸,我父亲却突然站出来说是宸妃娘娘中了旁人给下的慢性毒药,怕是近两月才有的事,但我之前为宸妃娘娘把过脉,那不是两月就能一蹴而就的,也不是毒,就是食物相克,还有许多与她身子相悖之物迫使娘娘身子日渐衰弱。”
骆卿心头陡然一紧,果真如太后所言,宸妃娘娘不是被人直接下毒害死的,是被人慢慢磨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