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宸妃娘娘当年缘何身子羸弱?”
骆卿眼神遽然一变,锐利如鹰隼,直直朝万院判俯冲而下,似是随时打算下爪子取了他性命,只要他敢说谎。
“单是因着生王爷时大出血伤了根本便如此?还是有人在此之后,或是此前,就一道道相冲的菜给她送去,她不知不觉地吃了,又用沉香,慢慢地将她给拖死了?”
“害死宸妃娘娘的从来不是什么人直接下毒,所谓的毒,其实是后来宸妃娘娘要去时给她用上的吧?说不得也没用,单靠着万明河万院使在先皇跟前得脸,他蒙骗了先皇!”
万院判听闻骆卿的句句控诉,面色顷刻间变得煞白,‘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骆卿逼问。
“不是,我是说……”万院判察觉自己说漏了嘴,急急就要辩解,被骆卿把话给抢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院判,当年,你可有参与此事?你说你做了院判是承蒙祖上庇佑,该说是万院使替您挣来的吧!”骆卿紧紧地逼视着万院判,让他躲无可躲。
万院判低着头,抿了抿嘴,语无伦次道:“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当时我就是个小太医,我……我什么也不知晓……”
“万院判,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当时,您的父亲可是万院使啊,您真的就一点也没有察觉?万院使就真的什么也没透露给您?”
为了家人的安稳,或许万院使没有让当时尚算年轻的万院判参与此事,可万院判不傻,不可能什么都察觉不到,只怕是他将此种种端倪都埋在了心头罢了。
“万院判,今儿我打明了跟您说您该就是知晓我的意思了,那位是个谨慎的人,不会不给自己留后手,当初万家是如何脱身的?您不会不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