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收拾妥当,她又看了看自己养在窗前的血滴泪,还是老样子,就几朵花苞和肥头大叶还留在上面,没见长高,也没有开花的迹象。
她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给它松了土,又浇了点水,这才又回了梳妆台前将自己的妆奁拿了出来。
她细细抚过言淮送给自己的梨花钗子、梨花耳坠子,还有脖颈间的梨花玉佩……
她一手托腮,一手爱惜地抚弄着妆奁里装着的这些个东西,噘了噘嘴,是颇为委屈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除了梨花玉佩,什么钗环都是不敢戴了,万一掉了可怎么办啊。”
想着,她就将东西都给收拾起来了。
其实她不单单是怕掉了,只是皇后娘娘患了天花,这些个物件戴着不定会带些脏东西,到时候还得好一番拾掇,折腾来折腾去,不知会有多少磨损,白白费了哥哥一番心思。
思及言淮,她是又甜蜜又担忧,唯恐哥哥会来凤仪宫,又怕哥哥为了她同皇上和太皇太后起了冲突,到时候哥哥的处境怕是会愈发难过了。
思来想去,她又觉着借着这事儿同哥哥示警也是好的,哥哥如此聪慧,必定能猜到皇上和太皇太后有了旁的心思,可是……
她脸色遽然一变,她竟忘了件事儿。
哥哥所中无感之毒大抵也是出自他们之手,瞧着哥哥该也是知晓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