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骆家五姑娘。”
许多人不认识骆家五姑娘,但宫内的人都是知晓怡亲王的,而怡亲王前段儿时日被皇上赐了婚,正好就是骆家五姑娘。
蒙着白色面巾的几位太医是心思各异,一时谁也没说话。
骆卿自是知晓这几位太医是何想法,无非就是顾忌着她身后的哥哥,又猜度她为何会进了这凤仪宫。
她落落大方地同几位太医见了个礼,说了自己是来替皇后娘娘看诊的,那几位太医才回过神来,朝她拱了拱手,这才说起了皇后娘娘的身子状况。
骆卿也不多客气,点了点头就行至皇后娘娘凤榻前,着人将床帘掀开看了看,却见皇后娘娘已然起了满脸的红疹子,似很是难受,昏睡中也不大安稳,还想要伸手去挠,被一边儿的宫女给阻了。
她坐到了床榻边的凳子上,示意宫女将皇后娘娘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替皇后娘娘把了番脉。
皇后娘娘的状况不是太好。
她将皇后娘娘的手收了起来,替她掖好被子,这才回身谦逊地向一众太医讨教针对皇后娘娘病症的解法。
“只能依照皇后娘娘的身子状况来开药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兴许那味药就对皇后娘娘没有用,兴许对旁人没有用的对皇后娘娘便有用,我们已经试过两日了,只能再往下看了,毕竟……得了天花就是个磨人的事儿。”
可不是?谁能保证人得了天花你还能救治回来?
说句丑话,现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