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平阳走远了,言淮才开口问道:“为何不将此事同我说?”
“没甚大事。”骆卿总算是抬起了头来,“于丽贵妃而言,这不过是小打小闹,哪里就要惊动哥哥你了?”
“那你就任人欺负?”言淮说着,是颇为恨铁不成钢地伸手一把捏住了骆卿的脸颊。
骆卿吃痛,握着言淮的手道:“没有,好哥哥,放过卿卿吧。”
言淮正欲收回手,却是被骆卿嬉皮笑脸地抓住了。
“哥哥不是教卿卿学会审时度势吗?现今报不了仇,那就以后报,要估量形势,估量自个儿的实力。我实力不及她,现今就只有忍了,可哥哥给我撑腰了,我不就趁机报仇了吗?”
言淮挑眉:“哦?怎么报的?”
骆卿做贼心虚似地左右看了看,凑到言淮耳边,低声道:“刘大哥的那盒药膏,平素擦上就难受,若是事先碰了凉水,够丽贵妃再吃一壶的了,那可是多了一半儿的痛苦。”
言淮抿着嘴点了点头,然后伸手轻弹了弹骆卿的额头,夸道:“还算机灵。”
还别说,两人这厢含情脉脉的,丽贵妃那厢可就在自个儿宫中闹得翻天覆地的了。
她不知多久没在旁人面前受过气了,结果这言淮一回来就屡屡给她找气儿受,她不禁恨,他是有多容不下自个儿啊?
当初不顾她的脸面,直接拒了她的婚事,如今她进宫了还不让她好过!
她是气得直接摔了两个茶杯并一个红瓷花瓶,这气儿还没出顺呢,手又痒了起来,是愈挠愈痒。
可巧这时候太医来了,她忙让太医来瞧,可太医没瞧出什么来,她心头火气是更盛了,直接将言淮给她的那盒药膏给扔到太医头上给太医额头上砸了个红印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