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果真聪慧过人,跟王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拍马屁于骆卿而言还真是没甚用处,她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
素素接着道:“姑娘可看见奴婢的诚意了?”
骆卿突然觉着头疼得很,这宫中的弯弯绕可比内宅的事务要复杂得多,这宫中的人也要比宋元春一流要精明得多,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可她既入了宫,既打算嫁于言淮,这都是须得学的,就算撞得头破血流,她也万万不能退缩。
哥哥已经够辛苦了,没得往后自己嫁给他之后还得让他分心来照料自己。
“目的?”
将把柄递给自己,如此铤而走险的目的。
“姑娘如此聪明,再往后就知晓了,姑娘权且放心,奴婢定然不会伤姑娘分毫。”
“不伤我?连跟你无怨无仇的小宫女你都伤了,我如何不信你不伤我?”
骆卿知晓在素素口中问不出更多的话来了,摆摆手让她出去了,自己起身换了身衣裳。
她并非不计较,只是这素素的目的着实耐人寻味,她不是太皇太后宫中的人,那她是哪边的人呢?
在太皇太后宫中蛰伏多年,就为了让自己看清太皇太后的真面目?她姑且是这般猜测的。
在她衣裳上熏沉香,惹得太皇太后发怒,这一环扣一环的。
的确,她今儿也很是诧异,没成想待人一向和颜悦色的太皇太后会发这般大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