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她这小脑袋瓜委实是装不下那般多的东西了,理也理不清。
言淮也不耐再同他们理这些个东西了,只觉没趣得紧,趁势便道:“平阳啊,你也占着你小婶婶多时了,可否将你小婶婶让给小皇叔一会儿?”
听到这话,骆卿一张小脸霎时变得通红,可心中又很是期待,想跟言淮独处,但又怕惹得太皇太后和皇上不快。
平阳长公主心思单纯,看了眼羞赧的骆卿,心下一动,也不管那般多了,直接将骆卿推到了言淮身边。
“平阳以后可以寻小婶婶玩儿的,今儿就大方地让给小皇叔吧。”
许是觉着这小皇叔不如先前听他们说的那般凶神恶煞,她倒也敢同他玩笑了。
太皇太后便顺势道:“你们快快去说说话吧,年轻就是好啊。”
言淮同太皇太后等人行了一礼就带着骆卿往另一边去了。
待离得他们远了,骆卿才敢同言淮说话。
“哥哥,在宫中……那些年你过得很辛苦吧……”
这宫中太多尔虞我诈了,都是各怀心思,一句话转了个山路十八弯的,要不是她被言淮教导过,很多事儿都是听不出来的。
只是她愈走近哥哥的生活,她就愈发地心疼她的哥哥。
他是怎样熬过在宫中的日子啊?生母又早逝……偏还能生得如此出类拔萃。
单就凭着皇上的庇护和皇后的照顾哪里能让他长成如今这般顶天立地的模样?他自己怕也不知在人后吃了多少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