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贵妃听得这话,直想嗤笑出声,什么小婶婶?这就叫上了?还没成亲呢,算个什么东西!
可她不能说,她虽跋扈,却也知晓分寸的,皇上还接了这话呢,她这番话说出来就是驳了皇上面子,是万万不可的。
且这宫中知晓她过去之事的人不在少数,说出来倒像是拈酸吃醋的,招人厌烦!
可她还是分外心烦,这平阳也真是的,被自家姑姑惯得是无法无天,拎不清轻重也就罢了,胳膊肘还时常往外拐,以后还得了?是一点也指望不上了!
平阳是浑然不觉丽贵妃所想,又转身回头要去求言淮,可她跟言淮不熟,又时常听人说言淮很是可怕,倒是难得地发了怯。
言淮觉着这丫头倒是有趣得紧,是宫中难得能养出来的一个纯净人儿,也不多话,就等着看看她要如何向自己开口。
何况他本就打算同他的卿卿坐在一处好生说两句话的,硬是被这小丫头搅和了,没得就让她舒舒服服地将他的卿卿给带走了。
骆卿看了坐在椅子上摇着折扇泰然自若的言淮一眼,又回头看了眼带着怯意迟迟不敢开口的平阳长公主,禁不住就偷笑了起来。
要是往常啊,她定然还会打趣自家哥哥两句,不知哥哥在外是有多凶,将人小姑娘都给吓住了,可这是皇宫,什么心思都得往肚里按,她也只能但笑不语。
平阳瞧见了骆卿在偷笑她,嗔怪道:“小婶婶,你怎地也笑话我啊?”
骆卿被平阳这一声婶婶叫得一噎,又想笑又觉着羞怯,脸上好容易褪下去的高热又腾升上来了。
可方才皇上也是这般打趣自己的,她也不好当着他们的面儿让长公主不要这般唤自己,当真是有苦难言。
言淮没听见动静了,知晓自家卿卿这是害羞了,心中突地生出想要瞧瞧她此刻神色的渴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