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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人向来放肆不羁惯了,在宫中也是如此。

“不必另设位了,我去挨着卿卿坐就好了。”

听得这话,在场诸人神色各异,丽贵妃更是当场黑了脸,好容易才掩饰了过去,就在言淮同太皇太后和太后行了一礼打算往最末位走的时候她到底是忍不住开了口。

“小皇叔待如卿姑娘果真是不同凡响呢,就是在此,也要同如卿姑娘坐在一起,真真是羡煞旁人。”

“贵妃娘娘大可不必如此,贵妃娘娘有陛下,而卿卿就只有我这个瞎子,倒也没甚好羡慕的。”

言淮这话真是毫不留面,可偏他还泰然若素地被人引着坐到了骆卿身旁。

丽贵妃是气得牙痒痒,恨恨地瞪了眼坐在末位、还在撸兔子的骆卿。

在宫中这几年她是跋扈惯了,也没谁能制住她,结果时隔多年,她好容易再同言淮说上话了,他就给自己吃瘪,真是好没面子。

以前她就在他面前面子里子都掉光了,如今还是这样,还为了一个女人?

她被人惯了多年,差点就要拿捏不住自己的脾性了,太后也瞧见了,适时开口打起了圆场。

“这样,太皇太后也能安心了。”

想了想,她又补了句。

“宸老太妃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

久不听这人的名号,乍一听太皇太后面色都不大好了。

宸妃娘娘早在先皇在位时就逝世了,哪里还有什么宸老太妃的名头?言淮不在乎这些个虚名,他被人害死的母妃更是不会在乎。

骆卿怕言淮难过,借着面前桌案的遮挡,悄悄握住了言淮的手,好似想借此给他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