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觉着自己心满意足了,好像不用哥哥再怎么哄了,可是……
“他们说,之前那个谁心悦哥哥。”
她噘了噘嘴,还是觉着有些委屈,想同哥哥多撒撒。
“哪个谁?”言淮觉着这般模样的骆卿很是有趣,禁不住就想逗她,“这遍京城,明里暗里爱慕着哥哥的女子不知凡几,不知卿卿说的是谁?”
“你……”骆卿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说是好,最后一屁股坐在一边儿的石凳上,气呼呼道,“哥哥真是愈发不正经了,以前怎么没觉着呢?”
言淮也挨着她坐到了她身旁的石凳上,一挑眉:“怎么?卿卿嫌弃哥哥了?”
骆卿最是听不得这话,也顾不上生气了,拉着言淮的手着急忙慌道:“我哪里会嫌弃哥哥啊?我就是……就是……”
她一抬眼就瞧见了言淮含笑的嘴角,知晓自己这是被诓骗了,是气不打一处来。
“哥哥又骗我。”
“我还以为我们家卿卿不爱吃醋呢,可我一直就闻着股子酸味,今儿的午膳御膳房的厨子将醋罐子打翻了?”
言淮拿折扇对着骆卿点了点。
骆卿被言淮这话说得涨红了脸颊,干脆伸手握住了言淮折扇的另一头,嘟着张小嘴道:“反正我也是说不过哥哥的。”
言淮拉住了骆卿的手,道:“哥哥哪里要跟你争个输赢啊?说吧,谁在你耳边吹些风言风语了?”
“就……”骆卿四下瞧了瞧,见四周都有宫人守着,干脆拿过言淮的手摊开,在他手上比划了个‘丽’字,“我听人说的,她心悦你。”
“好像是有过这么回事儿,不过外面流言蜚语那般多,真情假意,谁晓得呢?”
言淮不会在背后编排人,更不会将此拿来炫耀,只这般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