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给我想些有的没的了,那怡亲王也不是好相与的,若是给宣平侯府惹下祸端,你要让我跟你父亲如何活啊?”
“行了!够了!”
随着成景话音落下的是茶盏碎裂在地的声音。
淑华郡主被吓得惊呼出声,整个人禁不住往后缩了缩。
好半晌反应过来,是什么风范也不要了,斥道:“你要做什么?为了个女人,是要跟我发火是吗?幸好她要嫁给怡亲王了,要是嫁给你,我们这个家还不得被闹得鸡飞狗跳的?”
要说淑华郡主能不生气吗?以前成景是有些风流,可他风流不下流啊,还有个风流才子的美名在外,一家人更是和和睦睦的,哪里有吵得这般凶的时候?
他们的身份都摆在那里,她更是不屑吵吵嚷嚷,她觉着那是泼妇的作为,有失体面,就是成景同她提,说要娶骆卿为正妻她也只是委婉拒绝,今儿她的儿子竟给她摔茶盏,她哪里还能忍?
“看样子是我平素太过惯着你了!我这么多年,巴心巴肝地,就盼着你成器,你现今是成器了,脾性也大了!想当初,就是为了生你,我大出血,不然我也不至于再不能生育,就给你父亲留下一个子嗣!”
成景也只是失手将桌上的茶盏拂下桌的,并非是想要同淑华郡主对抗什么,这会子又听得她声声控诉,思及自己曾经想要成为武将保家卫国的抱负,求娶骆卿的不可得,一股挫败感排山倒海地向他袭来。
他颓丧地跌坐在椅子上,哑声道:“母亲,对不住,是儿子失态了。”
他缓缓弯下腰来,将自己的脸埋入掌心。
“求您,让儿子自己一个人静静,好吗?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