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朝后文武百官免不得对着言淮和骆文客套祝贺一番。
言淮是亲王,对于来向他以表祝贺的,他想理的就应两句,不想理的也就作罢。
可骆文不是啊,他还没从自己做了怡亲王岳丈的事儿上回过神来就晕头转向地接受了好一番祝贺,偏生他官阶不算多高,于他人的祝贺都得客客气气地受着,倒是累煞了他。
言淮下了朝本是要去调查官员贪墨赈灾银两一事的,偏生太皇太后派人来请,说是要见他,有事相商。
谁的面儿他都可以不给,可太皇太后的面儿他不能不给,他只得转道去后宫见她了。
见得太皇太后后言淮只来得及躬身做了半个礼就被她拉着坐了下来。
“你老实同我说,你娶那骆家五姑娘,是你自个儿的意思还是皇上逼你的?”
言淮知晓太皇太后这是思及自己先前被皇上一杯毒酒毒瞎的双眼,这才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来问自己,以免自己心生不满。
不论她是出于何种目的,他心底还是受用的,嘴角笑意也柔化了几分。
“母后且放心,儿臣是自愿的,这也是儿臣的意思。卿卿同儿臣住了许久,儿臣也甚为了解她的性子,她心地善良,待儿臣也好,儿臣能娶得她心头也是欢喜的。”
太皇太后拍着他的手,叹了口气。
“你心悦自是好的,可她的身世……做个侧妃就够了,何须皇上赐婚,还直接是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