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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才醒过味儿来,怡亲王言淮何时待人如此纵容过?在大庭广众下屡屡替她解围,还有许多不经意间的回护。

一切的一切,原不过是两心相悦。

她如今唯盼着,她得不到的幸福骆卿能得到。

她的心禁不住也紧紧揪起,竟是大胆地抬眼看向了坐在上位的皇上,眼中满是渴望和祈求。

皇上一个不经意间就跌入了舒以歌的这双眼中,他说不出那是什么眼神,是真心为一人忧、盼着一人好的眼神,好似那个人好了自己的奢望也能达成了。

这个眼神似曾相识,他透过这个眼神读出的情绪更觉熟悉。

良久,他才忆起,自己也曾有过这种眼神。

那时候他总爱跟着的小皇叔对自己说他要去战场了,他想要阻止,可见着他周身的意气风发他又将到嘴的话了咽回去,唯余担忧和想他诸事顺遂的赤子之心。

是什么时候自己变了呢?自己同小皇叔的关系如何变了呢?自己不再跟着他,甚而觉着他是敌人。

对了,是小皇叔走后两年,小皇叔被封为怡亲王,那是大启最为年幼的王,却也是最得大启百姓爱戴的王。

然后太皇太后告诉自己,他回来了,他回来是为了抢走自己的东西,他必须要同他割裂,耍尽阴谋阳谋守住合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陛下一直为微臣操心婚事,微臣这厢替陛下解忧了陛下怎地反倒为难了?”

言淮调侃之语拉回了皇上飞奔而去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