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嫣然和顾明柔听了这话,大骇,慌不迭磕头求饶。
“求皇上恕罪,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顾明柔没想到自己这般身世也没保住自己,吓得是泪水涟涟,什么京城贵女的派头也没有了,只知晓磕头求饶。
“陛下,娘娘,我是真没想过要害舒以歌的命啊,我就是……就是想给她个教训,就让人扎了几根绣花针在她枕头上,我没想要要她命啊……”
骆卿听得这话是心头火起。
“你是没想过要以歌的命,可你也不把以歌的命当命!要不是以歌侧头去睡,那绣花针直接扎入她脑颅中,你可知晓什么后果?稍有不慎就是丢了命!”
顾明柔还在狡辩。
“你们做大夫的不也常朝人脑袋上扎针嘛,我……我以为不会……不会有事的,我是没想过……”
“你都说了是我们大夫,我们是大夫,你是吗?”
有了言淮在身侧骆卿心头是愈发有底了,免不得就多说了几句,一时忘了皇上和皇后还在。
可舒以歌没忘记,她跪在地上悄悄拉了拉骆卿的裙摆,让她不要再说了,没得冒犯了天颜。
皇上却是浑不在意,甚而还有些想笑,暗道,自家小皇叔教出来的,果真不过是看着乖巧,其实厉害得很。
言淮嘴角宠溺的笑意干脆毫不掩饰地露了出来,他委实没想到两个月不见人这人是愈发厉害了。
这嘴啊,还真是得理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