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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瞧了眼,笑道:“幸而是无碍了。”

待得皇上点了头,舒以歌才复又垂下了头:“回禀陛下、娘娘,托如卿的福,上了些药,也没留下疤痕。”

皇上心下讶然,是愈发觉着她与众不同来,也终于在她身上瞧见了几分舒夫子的影子。

不说托皇上和皇后的福,偏生实话实说,是托的骆卿的福。

而一边儿的顾明柔却是慌了,此事她脱不了干系,何况当时那么多人瞧着呢,还有那绣花针……

这么多日了,那绣花针他们怕没有留着,该是查不出来的,她在心头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骆卿自是察觉顾明柔的惶急不安,知晓该再逼一逼她,上前一步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此案的物证骆卿还留着呢,在骆卿的衣柜里。”

她瞧了眼顾明柔,将当日之事都说了。

提早熄了的灯,还有以歌紧接着而来的痛呼……

“当夜还在以歌的床上寻得了顾姑娘的绣包。”

“你胡说!当时根本就不是我放的绣花针,我只是在一边儿看着,绣包怎会在舒以歌床上?你就是打胡乱说!”

顾明柔说完这话后就瞧见了骆卿对她挑了挑眉,这才发觉自己跟朱嫣然犯了一样愚蠢的错误,都不打自招了。

“我……”

她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如何辩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