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着您是亲王,就能护着人,颠倒是非黑白啊。”
言淮细细抚摸过琴身,感受着琴声上的纹路,好在没甚损坏,嘴里却是漫不经心地接着话。
“要本王真想颠倒是非黑白,你觉着你还有机会跪在这里同陛下和皇后娘娘辩白?”
他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丝玩味儿,偏生震得朱嫣然颤着身子低下了头不敢再置一词。
皇上本存着看戏的心思,眼见着言淮说得愈发离谱,委实有损他皇家威严,到底是开口制止了。
“皇叔,慎言。”
言淮嘴角微微一勾,埋了埋头,还算恭敬地道:“还望陛下见谅,臣话多了些。”
皇上心下暗叹,自己这小皇叔还是这臭脾气,知错认错不改错。
“如卿,你接着讲。”
骆卿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张嬷嬷,接着道:“回禀陛下,可巧当时顾姑娘中毒了,张嬷嬷也没来得及闻到这个味儿,自是没同朱姑娘交代,同她说这味药在宫中是不能做香料的。”
话不必说全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
朱嫣然向曾香云借乌头做香料用,未免事发后被曾香云怀疑,她干脆就将乌头光明正大地拿出来,装作不知晓那是有毒的样子,大摇大摆地用着。
可真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如卿,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为何要这般说?我没有啊……”朱嫣然惶惶然解释道,“我也是你跟我说了才知晓乌头有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