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卿卿啊,心思最是细腻,怕是担惊受怕又愧疚不已地熬过了不知多久。
他也不管在场诸人如何想,用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的温柔语调,安抚道:“断了就断了吧。”
骆卿摇着头,还一个劲儿地抽噎着:“不……不是……这把琴我听人说……听他们说是先皇赐给……赐给宸妃娘娘的……我弄断了……我……对不起……”
什么伪装,什么强硬,全都荡然无存,只有满腔的愧疚和难言的难受。
言淮站起,将折扇合拢,拿折扇轻轻点了点骆卿的头顶,温声道:“傻丫头,这把琴跟了我很多年了,琴弦也已不知被我换过多少回了,况且也不是你割断的,该道歉的也不是你啊。”
“可是我没有护好这把琴,我同你保证过的,会……会护好它的……”
哭着哭着骆卿禁不住打了个哭嗝,言淮觉着这样的她又让人心疼又有些好笑,到底是憋不住,嘴角泄出了丝笑意。
骆卿见了,本还愧疚的心情突地觉着很是委屈,气得又打了两个哭嗝,当下也不管不顾地伸出一只手拉住了言淮的衣角。
“你……你欺负我……你以前不……不会欺负我的……”
言淮伸手摸着骆卿的头顶,声音愈发温柔。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给你赔罪好不好?不哭了好不好?”
坐在上首的皇上很是诧然,他何曾见过自家小皇叔如此好言温语地哄人?又有何人敢这样对自家小皇叔撒娇耍横?不得不说皇祖母这步棋还真是走对了。
跪在一边儿的顾明柔看得骆卿和言淮的互动暗地里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