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几人走了,皇后才开口问道:“陛下,这是打算如何?”
皇上起身,淡笑道:“今儿小皇叔不是回来了嘛,我让他明儿再进宫述职。”
明儿可就热闹了,他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瞧瞧向来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小皇叔要如何处置此事。
骆卿很累,可是她没有睡觉的兴致。
她抱着琴在凳子上坐了许久,好容易才回过神来,想要将琴弦给接上,可哪里能接得上啊?
琴弦就那么绷直在琴上的,就算是给系上了哪里又还能弹出琴声来?不过都是徒劳。
她到底是忍不住了,抱着琴哭了起来,可她不敢哭得太过大声,这里没有哥哥,外面都是看着她的人,她只能抱着琴闷声啜泣着。
她就这样坐了一宿,待得翌日皇后派了人来送早膳她才回过神来。
可是她毫无胃口,勉强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快得晌午时分,皇上可算又召见了她们。
只是这回不是在皇后宫中,而是在御花园的一处凉亭内。
骆卿抱着琴在亭外同顾明柔碰到了一起,顾明柔脸上的印子已经消了下去,可她自己心头那口气还没消,想着昨儿自己应该多给她添个巴掌才是。
让她没想到的是进得亭内她就瞧见了她日思夜想的身影——她的哥哥言淮。
他还穿着绣有麒麟的官服,是长身玉立,很是气派,不自觉就带着股子威严,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