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柔勾唇,讥讽一笑,将琴拿了起来,朝骆卿扔去。
“你不是要吗?给你!”
骆卿回过神来,慌不迭将琴给接住了,可她却头一回觉着这把琴重逾千斤,她有些拿不住。
舒以歌见了,忙扶住了她,见得她这般伤心,知晓这把琴对她怕是有不一样的意味,禁不住对顾明柔吼道:“顾明柔,你欺人太甚!”
顾明柔坐到了一边儿的凳子上,一手放在桌上支着下巴,满不在乎道:“欺负的就是你们,你们当拿我如何?”
朱嫣然也急急赶上了前,同骆卿歉然道:“如卿,这琴……对不住,都是我不好,没管好自己的钥匙……”
骆卿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直视着朱嫣然,眼中审视意味浓重。
骆卿这一眼看得朱嫣然心头直打鼓,咬了咬唇,面上是端得愈发愧疚:“对不住,我刚刚也不该突然出声儿的……”
骆卿勾唇冷笑:“你是不该!”
乌头、被封住的锁眼、还有丢了的钥匙……
她觉着自己是真的傻啊,谁都敢信!
几人的动静闹得有些大,将张嬷嬷也给招来了,见得又是她们几人在闹,面上向来无甚情绪的她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显出了几分不耐。
“几位小主,是闹了一出又一出了,可否消停些?若是传到皇后娘娘那边去,这选秀怕是不必再进行了。”
骆卿没说话,一手紧紧地抱着琴,另一手缓缓地抚过断了的琴弦,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砸在古朴的琴声上,砸在凤凰的眼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