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秀女在家中好歹也是个被人伺候着的姑娘,听得这话难免心有不忿,可到底是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将气儿给憋回去。
也不用多说了,顾明柔这话算是已经承认把骆卿的琴给偷走了。
“还给我!”
骆卿言简意赅,不想多说废话。
“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你这副模样,端的是多清高,其实骨子里焉儿坏,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跟了怡亲王两年就了不得了?人怡亲王看不上你你就只有进宫来选秀了?真是个下贱胚子!”
骆卿还不及说话,舒以歌却是挡在了她的身前:“道歉!”
顾明柔似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反问道:“什么?”
“我说,让你道歉!”舒以歌面上是难得一见的严肃,她显是真的很生气,“你一大家闺秀,说这话不觉不妥吗?你觉着皇上听了这话会如何?怡亲王听了这话又会待你如何?顾姑娘就不怕惹火烧身吗?”
顾明柔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又是娇宠着长大的,虽说听说过言淮的厉害,那也是几年前的事儿了,竟不觉自己在言淮背后这般编排他有个什么,还理直气壮道:“我说什么了?怡亲王身份尊贵,不过玩儿了她两年,她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成?”
舒以歌眉头蹙得愈发紧了:“顾姑娘,你……”
骆卿拉住了舒以歌的手,对她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再说了。
舒以歌对她的维护令她倍觉窝心,可于这种人多说不过是浪费口舌,她这厢只想要回自己的琴。
“顾姑娘,此事闹将出去对谁都不好?你还想不想参加过段日子的大选了?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的如意算盘都给落空了!”
骆卿的话踩住了顾明柔的痛脚,顾明柔恼羞成怒,伸出一只手用力将骆卿推了开来,气愤愤地往自己紧锁着的柜门而去,而后从里取出了把琴。
只见那把琴琴身暗红,上刻有凤凰腾飞的图案,不是骆卿丢失的那把琴还会是谁的?